专家无耻今日尤盛的图文介绍

专家无耻今日尤盛的图文介绍

专家无耻,今日尤盛
 
傅一河
 
一些专家的课题,是公款买来的,再花公款请更高级别的专家来做出“成果”,而后分的分肥,晋的晋职,升的升官,皆大欢喜,再不管那“成果”是否成垃圾。
 
一些“研究室”,是被包养的。经费是划拨的,思想是领导的,利益是垄断的,人格不是独立的,研究是不能超越现行政策的,更不能偏离主流政党或政治主张的。因此,“智库”成立时,生命有几日?
 
中国文人的理想是,“学成文武艺,售与帝王家”、为“帝王师”、“南书房行走”,而以今日为烈。单看大学,有大楼而无大师,有官僚而无民主。教育部区区一个小职员,就可以对堂堂大学校长颐指气使,目空一切。民坊把教授叫“叫兽”;丧失良知,千夫所指。前有“纵做鬼,也幸福”的作家,后有“含泪相劝莫被反华势力利用了”的“大师”,近有北大教授孙东东一口咬定“老上访户百分之九十九是精神病”,“海归”罗志田认为“民主真是适用于教育和学术?”我国大学的民主发展不是严重滞后,而是“超前”了……
 
所以,德国汉学家顾彬说,“中国当代文学是垃圾”,斯言不虚!除了茅盾文学奖有几部作品响一点点之外,除了鲁迅等大家之外,今天还举得出一个来?“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续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”的人,几乎绝种了!
 
以做官为荣,做不了官做个“代表”也好,或许更好。这些所谓从政了的文人,面对中国一系列“群体事件”,说了什么?做了什么?屁股坐在哪儿?从华南虎到躲猫猫,从俯卧撑到噩梦死,从贵州瓮安事件到云南孟连事件、甘肃陇南事件,面对权力撒谎、发言人忽悠,他们选择了失明、失聪、失语、失身。他们不是在“代表”人民,而是把自己当代表看做是领导恩赐,可以赠予也可以收回。他们害怕丧失已经得手的利益,所以选择了出卖,选择了被收买,选择了被包养。他们与贪官包养的“奶妾”没有两样?要拿科研经费吗?必须做领导给出的“课题”。通过控制科研经费来控制人的思想,或者说以科研经费收买,通过开放或出让一部分公共空间给其精英,以满足他们对社会名望和话语权力的需求。因此,才有越来越多的专家、教授和学者出现在各种公共媒体上,为垄断集团攫取民脂民膏摇旗呐喊,为权力资本挤占公共利益推波助澜。有时候,他们也对飞扬跋扈的权力做一点批评,但表现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理性和温和。这在表面上是一种自律,在骨子里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。这种恐惧首先表现于自我审查。他们不再是怨妇,不再唱“造原子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”了。他们最出色处在于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,更在于他们对自己的角色非常心满意足,因为他们终于发起来了,飞黄腾达了,成为中国社会的人上人了。有些专家的年收入高达几百万、几千万,有的专家已是亿万富翁。
 
更可怕的是,今天中国的知识精英不是一个比一个丑陋,而是整体溃烂和恶变,变得更加猥琐和不堪。首先是对传统理想的背叛,然后是对改革开放的背叛。他们首先出卖自己的人格,以获得一定的权威与话语权之后,便把自己的名望抵押出去,甚至不惜以践踏道德底线的手段,与权力资本集团联手,对社会进行疯狂的掠夺甚至抢劫。他们与贪官没有本质的不同。如果要说有不同的话,那就是贪官“东窗事发”而自认倒霉,许多比他贪得更多的官员“安然无恙”。这个无耻的精英群体的心理早就学会了平衡,他们被“叫兽”化、被流氓化以后,成为分赃体制中最重要、最主动的分赃者之一,成为一些地方恶政中最得力的一条秆子。
 
而政府体制的问题在于,新闻发言人制度有了,科学发展观的学习也从未中断,阳光政府也在建设中,民意听证会等民主制似乎离公众越来越近了。但是一遇到公共事件,它们几乎通通失灵?关键时刻,举而不坚,底气不足,功夫不到家。因此,才有去年底两千多名县委书记进入中央党校轮训,今年二月全国三千多名县级公安局局长分七批到北京培训。政府希望增强政治智慧,着力寻找有效方法化解社会矛盾。
 
根本大计是,建立民主法制政府,政府机关依法行政,为权力划边界、定规则。公民与社会通过民主政治制度与宪法法律制约政府权力。“屋漏者在宇下,知政失者在草野。”温总理也坦言,“最能了解政府的是群众,最有资格评价政府的也是群众”,而不是所谓“智库”、专家。
 
只有当群众成为公民之时,那些“鸟”专家才没有市场,政府才能从根本上解决民生疾苦问题。